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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东神志尚未清醒，迷迷糊糊地张开嘴。

秦大夫将碗沿凑近，看着他一点点将毒水咽下去了小半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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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抚摸着小东的头发，低语道：“东儿，如果还有来世，咱们……还做父子。

爹爹……一定好好教你，好好管你，让你当个好人，堂堂正正地活着，再也不让你走错路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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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猛然把碗凑到自己嘴边，头一仰，将碗中剩下的半碗毒水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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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大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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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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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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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微、李连忠、刘轩等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，想要阻止，但为时已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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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大夫放下空碗，身体晃了晃，但依旧紧紧抱着小东。

他转头看向刘轩，脸上露出一个凄然却又释然的笑容：“刘公子，属下教子无方，今日与这逆子同赴黄泉，向赵姑娘，向死去的义士谢罪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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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看着秦大夫，嘴唇微动，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
他目光转向玄微道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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