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团团长马国松大步走过来，在焦闯面前站定，抬手敬礼，沉声汇报道：“报告师长，初步统计，石团长率第九团，共歼灭不列颠火枪旅头目以下两千八百余人，俘虏敌人五百余人。

缴获不列颠火枪数千支，弹药无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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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到这里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顿了顿，才继续说道：“第九团……战死一千二百二十八人，其余的全部负伤，无一人完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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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闯闭上眼睛，缓缓点了点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一千二百二十八条性命，就这么留在了积谷岭下。

这些兵，大多是从镇北关时期就跟过来的老弟兄，很多人他甚至能叫得出名字。

他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喘不过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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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国松低下头，语气中带着愧疚：“师长，我们第十一团……来晚了一步，没能帮上九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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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闯睁开眼，摆了摆手：“不怪你们。

步兵本来就跑不过骑兵，你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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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勇桂靠在大石头上，忽然开口道：“焦师长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——那个不列颠头目，不是被我们打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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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闯微微一怔，转头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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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勇桂朝远处那些披着北汉军服的女子努了努嘴：“是那些姐妹打死的。

要不是她们，我们团恐怕撑不到你们赶来。

正是她们拼了命，激起了弟兄们无边的斗志，这才把局面扭转了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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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：“我亲眼看到一个亲兵，肚子被刺刀捅穿了，肠子都流了出来，躺在地上等死。

可当他看到那些姐妹冲上去跟不列颠人拼命，竟然又撑着爬了起来，捂着肚子，硬是连砍翻了三个不列颠兵，才倒下去……闭上了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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