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族针对，孤立无援。”

“他一个大一新生，就算天赋再妖孽，能扛得住几个大族天骄的围剿？”

面对老友的连番质问，萧烈依然沉默。

他转过身，看向万象星城下方深邃的宇宙。

后悔吗？

萧烈扪心自问。

倒也谈不上。

昨晚林渊站在落地窗前，说出那句“我一个人，打穿他们”的时候。

萧烈看到这个少年骨子里的骄傲。

那种骄傲，容不下半点苟且。

如果重来一次，听到林渊那番话，他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
阻止苏瑾，尊重林渊的决定。

“老苏。”萧烈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他有他的道，我们强加干涉，只会毁了他的心境。”

苏瑾冷笑一声：“心境比命还重要？”

“对他来说，是。”

萧烈转过头，直视苏瑾，“他要是那种遇到危险就想着退路的人，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
苏瑾一时语塞。

她知道萧烈说的是实话，可理智上能接受，情感上却难以释怀。

萧烈抬起头，目光越过星海，看向人族疆域的方向。

他那张冷硬的脸庞上，浮现出一种苏瑾从未见过的神情。

彷徨、落寞，最终定格为极致的坚定。

“如果他真的死在里面。”萧烈语气平缓，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
“我会辞去星火军团总司令的位置。”

苏瑾心头一怔。

“我会回中央星区。”萧烈继续诉说，“我会亲手揪出主导这次的政客，揪出那些躲在幕后算计的世家蛀虫。”

“一个一个，敲碎他们的骨头，熄灭他们的神火。”

“无论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
虚空中的温度骤然下降，星辰之力受其情绪牵引，凝结成细碎的冰晶。

苏瑾看着眼前这个相识千年的老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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