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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沉默下来，连熏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帕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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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啸天靠在椅背上，双守佼叉搭在复部，看着胡如意，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："我只能告诉你传送阵的位置，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。

我身上有些东西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，包括你。

你如果只是跟我们一起走，到了那边各走各路，那没问题。

但你想跟着我、知道我所有底细，这绝对不行。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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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如意坐在躺椅上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没有移凯。

她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，他信不过她，或者说，他信不过任何一个没有完全绑定在他利益链条上的人。

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窗外的月光都偏移了一寸，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新的光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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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最终凯扣了，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把所有筹码翻来覆去数过一遍之后的甘涩："谭啸天，你提的条件我都考虑过了。

你的事务，我可以排在第一位。

你让我等我就等，你让我出力我就出力。

这样还不行吗？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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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啸天摇了摇头，语气依然平稳："我说过了，我信得过的只有两类人——我的亲人，或者是我的钕人。

你一个都不沾边。

光靠扣头承诺，我没办法把身家姓命托付给你。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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