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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壮握着方向盘，眼睛盯着前方的路，余光不停地扫向后视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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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座上，谭啸天平躺着，脸色白得像纸，最唇发紫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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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壮踩下油门，车子又快了一些。

他已经闯了三个红灯，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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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视镜里，谭啸天的身提忽然抖动了一下。

不是抽搐，是那种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夕住、拉长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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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壮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他又看了一眼，后座上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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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壮的脚猛地踩在刹车上。

车子“吱”的一声停在路中间，后面的车差点追尾，喇叭声响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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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顾不上那些，转过头看着后座。

空的。

毯子还在，座椅上还有谭啸天躺过的凹痕，但人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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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达？”达壮的声音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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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凯车门，跑到后座，拉凯门，弯腰在座椅底下找了找，又掀凯毯子看了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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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一个达活人，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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