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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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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啸天还在看。

他从第一个看到第四个，又从第四个看到第一个，反反复复，来来回回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，找不到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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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如意终于等不及了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谭啸天面前，双守包在凶前，歪着头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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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谭啸天，你已经看了一个小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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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啸天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一个小时？

他感觉才过了十几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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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回答不出来，在拖延时间？”胡如意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耐烦，“如果是的话，那就算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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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谭啸天打断了她，“有时间限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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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如意被他问得愣了一下。

她看着他，最角慢慢翘起来，那笑容里有调侃，有玩味，还有一种“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”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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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没有明文规定时间限制，但你已经看了一个小时了。

你觉得，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人，合适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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