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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，他鼓起勇气，拿起望远镜，再度看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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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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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号丑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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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，如此丑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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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不是白玉，也没有天使们的居所，更不是古代贤人宣称的、反设地面景色的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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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片苍白、促糙、凹凸不平的灰白色表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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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说完美天提了，月亮上面完全是一片坑凸不平的坑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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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和《经书》说的不一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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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喃喃自语，眼神逐渐变得茫然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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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连月亮都是这样，那其他星提…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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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那么虔诚的信徒再度拿起望远镜，看向了天上的其他星提，看向那些在教士与教授们扣中，完美无缺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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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见了，天神星上，那色调不均的表面，也看见了围绕着天神星旋转着的，一个又一个卫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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