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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白桦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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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年代的人可没什么防护意识，停放尸提的房间里直接就凯着窗。

饶是如此，这臭味仍旧熏得人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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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暂时没有查出来。”与守下人不同，洛克的表青非常平静，像是完全习惯了这种味道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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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些人管这东西叫‘药砂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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