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血樱花之名(2/3)
“今晚起,振武馆开门收徒。” 陈烈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不收学费,管一顿晚饭。
只有一条,凡事听我调度。”
阿龙和阿虎对视一眼,“噗通” 两声,双双跪倒在青石板地上。
“林哥!
往后我们就跟你了!”
陈烈没有伸手去扶。
他望向院墙外面,槐树的枝桠探过墙头,在晨风里轻轻晃动。
前世燕州的武馆,也是这般。
不收银两,只重本心。
可当年那三十七个跟着他练拳的弟子,尽数埋骨苍龙山。
“不必跪我。” 陈烈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要跪,就跪墙角那几杆枪。
别忘了根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厢房。
晨雾笼罩院子,留下两个年轻人跪在原地,鼻尖发酸。
……
樱都周刊编辑部坐落在港区一栋玻璃大厦的十七层。
浅野樱伏在堆满卷宗的工位前,指尖捏着一张画质粗糙的偷 拍 照 片,是线人从地下拳场传出来的。
铁笼网面上,一道用血抹出来的花形印记歪歪扭扭,刺人眼球。
“燕归。”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号。
干调查记者这些年,她总盯着别人不愿碰的历史议题,在编辑部里外都不受待见。
主编已经旁敲侧击三次,劝她转去做娱乐新闻,少惹麻烦。
目光从照片移开,落到桌面刚打印出来的国会简报。
高木正雄,现任国会议员,下周要在港区红枫会馆举办私人宴会。
对外宣称学术交流,实则是为推动历史修正法案拉拢各方势力。
法案一旦落地,樱岛的教科书,就会抹除细菌战、强制劳工的全部记载。
耳边又浮现出那一句低语,是林渊出事前,那个把他推下站台的人留下的警告:有些历史,不该查。
林渊,是为数不多愿意深挖高木家族黑料的学者。
三天前意外坠轨,警方结案快得异乎寻常,很多疑点直接被一笔带过。
浅野樱拉开抽屉,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,倒出里面一枚锈蚀的子弹壳,用红绳串着。
这是祖父浅野正雄留给家里唯一的遗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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