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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青淡淡一笑，坦然自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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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认的罪，我认。

为了国家，我个人功过荣辱，不值一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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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正事，陈青朝外喊了一声，让周汉庭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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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汉庭推门而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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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排车、机票，连夜送老潘去机场，飞上海，转道北京，一刻不要耽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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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周汉庭赶忙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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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潘起身，两人郑重拥包，不再多言，转身随周汉庭离去，连夜奔赴京城汇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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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客室终于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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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青独自静坐，思绪落回港岛江湖与特务残局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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