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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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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愔的声音在微微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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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驾崩之后，稚奴去感业寺上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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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把这位曾经的庶母，从尼姑庵里接了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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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接了回来，还封她做了昭仪，最后，甚至废了王皇后，立这位武才人为达唐的新皇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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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凭借着皇后的身份，加上稚奴晚年风疾发作无法理政，她才得以二圣临朝，最终李代桃僵，改唐为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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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洋洒洒的一段话，将那段波澜壮阔却又充满了伦理禁忌的历史，毫无保留地摊凯在所有人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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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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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在众人的脑海里彻底碎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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篡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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