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苏轼苏辙:难兄难弟,双双被贬把家还(1/2)
苏轼此时也有点无语,一边捣蒜末,一边嘟囔着道:“昔日夜访怀民非独赏月,而是念其初贬失意,心虚郁结难舒,深夜往见,只为宽慰他,开解胸中愁闷,免他独自愁伤。”
“此时弟应在筠州,何来做宰相一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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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辙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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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不是,他倒是想用官职来救他哥,但是没那个资格啊!
苏辙同样无语,他想到哥哥被贬黄州时,他一路护送嫂子侄子等家眷到黄州,他留住几日后便赶去筠州上任了啊。
这些后人咋回事啊!
苏辙也不照镜子了,小心翼翼将椰壳帽摘下放一旁,气愤地走到院外,抬头盯着天幕。
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【聪明人造梗,普通人玩梗,傻子把梗当真。
当然,也会有人说大家玩梗嘛就图个乐,能有什么呢。
可是恰恰是因为这种烂梗的传播,导致苏轼的人设跑偏了,变成了一个有点贱贱的搞笑男,就好像他一生的诸多波折都是因为他自己过于抽象整活导致的。
于是,真实的苦难被娱乐解构后,消解殆尽了。
尤其是当有些人说苏辙为了“捞哥哥”都快爬上龙床时,历史学家们弯下的腰,终究还是断了。】
【首先,先说一个可能有点反常识的知识点,那就是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,苏轼的官职一直都是比苏辙大的。】
【从苏轼二十二岁入仕开始,一直到四十四岁“乌台诗案”爆发,苏轼一直都是升官状态。
哪怕中途遇到了王安石,也只是把他扔到了地方,并没有贬他的官。
所以,苏轼不到四十岁就做到了密州太守,然后是徐州太守,再然后调任湖州太守。
全都是封疆大吏级别的,反而是他的弟弟苏辙一直都是学官呀、掌书记呀、判官呀之类的微末官职。】
【直到元丰二年,乌台诗案爆发,朝堂上有小人搞文字狱,非说苏轼在诗文中讽刺朝廷、詈骂君父,然后就把苏轼下狱了。】
【直到这时候,才发生了“苏辙捞哥哥事件”。
但此时的苏辙还远远不是什么宰相,而是一个小小的应天府判官,他给宋神宗上书:“臣欲乞纳在官身,以赎兄轼,非敢望末减其罪,但得免下狱死为幸。”
意思是,希望以自己的官职为兄赎罪。
那当然不准了,你那小小的官职够赎谁呀?】
天幕下的苏辙忍不住点头,“对,正是如此。”
他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“捞”了,后世人的词还怪贴切的。
王安石被天幕夸了一句正人君子没什么反应,只是摇头道:“政见不合乃政见不合,怎会故意给人使绊?”
【后来是前宰相王安石、现宰相吴充以及太皇太后这些重量级的人物出面求情。
宋神宗这才放了苏轼一马,把他贬到了黄州,担任了一个团练副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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