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鞅府邸里，商鞅听完那段正经解说，握着笔的手，很久没有落下。

他身边的门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商君，您听见了吗？

天幕说…… 说嬴驷保住了您的变法成果…… 说他是秦国的关键转折点……“

商鞅放下笔，望着天幕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度：

“开路的是我，守路的是他。

我变法，是给秦国铺一条路；他护法，是让这条路一直走下去。

我们两个人，一个开路，一个守路，缺了谁，秦国都走不到今天。

“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
“我原以为，我死后，这路就断了。

没想到，他不但没让路断，还把它修得更宽、更结实了。

“

他望着天幕上 “秦孝公给了机会，商鞅给了制度，嬴驷保住了成果“ 那行字，轻轻笑了：

“天幕这个说法，公允。

孝公开路，我立制，他护果，秦国六世积累，是从我们仨手里，一代一代传下去的。

“

**

【秦?

咸阳】

嬴虔府上，这位年迈的公伯听完那段解说，沉默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：

“老夫这辈子，见过孝公变法，见过商鞅立制，也见过君上护法。

老夫一直知道，君上心里装着秦国 ，可他车裂商鞅那几年，天下人骂他，老夫也替他委屈过。

“

他望着天幕，声音带着一丝欣慰：

“今天，天幕把话说透了。

君上不是杀商鞅的人，是保商鞅之法的人。

老夫当年，没看错他。

“

他顿了顿，又低声补了一句：

“商鞅要是能看到今天，也该瞑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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