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翩翩我公子,机巧忽若神(2/3)
.
.
.”
【而曹丕自己也有很高的文学造诣,少时与曹植对酒赋诗,一篇典论论文,“文人相轻,自古而然”“夫人善于自见,而文非一体,鲜能备善,是以各以所长,相轻而短”开批评史之先河,《燕歌行》开七律之先河。
曹植也会用“翩翩我公子,机巧忽若神”来夸赞哥哥风度翩翩文采勃发宛如天神。】
[黄初八年正月雨,谁懂/哭泣]
曹植听到这里总算是开心了,对于天幕飘过的“黄初八年正月雨”,他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。
他紧绷的神情骤然松了下来,再次毫无形象倚靠在榻上,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酒。
忽地,他将酒放置一旁,下榻走向旁边的案几,嘴上喃喃道:“看来下次写东西得在一旁写注了,免得被人瞎写。”
远在洛阳的曹丕不知弟弟此时的想法,他只是看到天幕上再次提起弟弟,心中情感十分复杂。
他几度想唤来内侍吩咐些什么,沉默许久还是长叹一口气,什么也没做。
.
.
.
.
.
.
【历史总爱将人钉在标签上,而读了《九诗心》才发现曹丕竟也是多愁善感的,在与故友追忆往昔欢聚后,便不由得“乐往哀来,怆然伤怀”。
《与吴质书》中又写频繁的瘟疫带走了太多亲友,昔年宴游之乐犹在眼前,怎能不让人感怀?
字里行间尽是生命无常之叹。
书中讲曹丕的一章有一句很有名的话,“如风中高树般敏感,如墙头蒿草般脆弱,这就是曹丕对生命的感受”。
就像他也不曾想到,黄初六年,打仗路过弟弟封地的那一次见面竟成了此生的最后一面。
黄初七年,曹丕去世,年仅三十九岁。】
滴答——
曹植手中毛笔的墨水啪嗒滴在纸上,墨色很快晕染开,将他刚写下的文字浸染看不出原貌。
可他似毫无发觉,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天幕,眼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他随后惨然咧开嘴角,低喃道:“原来黄初八年正月雨是这样的吗.
.
.
.
.
.”
洛阳。
曹丕端坐于殿上,闻言骤然僵住,手中把玩着的玉佩哐啷一声落在地上,砸在脚背上。
他恍然回神,先是拾起玉佩,这才怔怔抬头看向天幕,脸上那抹平日里的冷峻与自信瞬间破裂,全然是不可置信。
“朕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