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雪色遗书:湖心亭看雪(1/3)
【张岱写下“崇祯五年”时,已是清朝顺治年间,参与过反清复明的他此时已经年过半百。
他不再是那个天下最懂得享受的富贵公子,他的家被抄了,挚友抗清殉国了。
他披头散发,躲在深山老林里,靠着捡烂菜叶子充饥。
一个快饿死的老人,在破庙的寒风里哆嗦着手,写下“崇祯五年十二月”。
他固执地沿用故国年号,像是一场沉默的时间抵抗,用最平静的笔墨试图留住记忆里崇祯五年的那场雪。
那天杭州雾凇沆砀的景实则是明末凛冽的天灾,是山河将倾前的骤寒。
而在那场雪里,张岱在湖心亭还遇上了两个同样来赏雪的痴人。
他问对方是谁,对方没有报姓名,只答了六个字,“是金陵人,客此。”
金陵是什么地方?
那是大明王朝的开国之都。
在那个满清铁骑已经踏平天下、所有人都剃发易服的年代,两个陌生人在风雪中相遇,互报家门时,依然固执地自称“金陵人”。
而那个“客”字,更是一刀扎进心底,明明是在自己的故土上,为什么成了客?
因为国破了,国家没了。
他们就成了这片土地上永远的无根浮萍,走到哪里,都只是个漂泊的“客”。
他在《陶庵梦忆》的序言里泣血长叹:“繁华靡丽,过眼皆空,五十年来,终成一梦。”
是呀,在那场大雪中,他们喝下的那杯酒,敬的是相逢,更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大明。
他把自己的灵魂永远留在了崇祯五年的那场雪里,只要雪不化,只要湖心亭上还有自称“金陵”的客,他的梦,就没有醒。
他写的不是雪,是生离死别,他看的不是亭,是山河易主,他等的不是客,是知音与回响。】
明,洪武朝。
朱元璋气得心口直发疼,尽管早就从天幕出现之初就得知他大明江山最终还是亡了。
可如今还是止不住生气,“咱都说了祖宗之法不可变,咱定下了国策,是不是这叫崇祯的龟孙没好好按咱的法理去治理好咱的大明江山?”
“爹,说不准后世子孙就是因这祖宗之法不可变才导致的亡国也说不定呢。”
少年朱棣忍不住嘟囔了一句,可他紧接着就听到他爹阴恻恻的声音在耳旁响起。
“老四,你在说什么?
大声点!”
“爹,我啥也啊——大哥救我!”
朱棣本来过段时间就要随着大军开拔东征,或许是太过兴奋,让他有些飘了,一时嘴快给自己讨了顿打回来。
朱标此时也爱莫能助。
毕竟老四真的胆大,敢在爹暴怒之际拔胡须,真勇士也!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