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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杀他！”

顾琴跪倒在黑白祥云之上，仰起满是泪痕的面庞，哀求地望向高空中的纪司夜。

“这所有的罪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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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都是因我而起。”

“他只是疯魔了，想让我活过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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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天地因果一定要有人来偿还，就让我永坠死域！”

许明境艰难地抬起满是血污的头颅，声音嘶哑而绝望：“阿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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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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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别再说了，明境。”

顾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，泪水自眼角滑落，尚未触及衣襟便化作了消散的光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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