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车砸烂了,房顶穿了,大法官懂了什么叫天谴(1/4)
管家那件笔挺的燕尾服现在成了块破抹布,被地上的碎玻璃划出七八道口子。
他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地拽着米勒法官的胳膊。
两人像被狼撵的兔子,连滚带爬地往一楼地下室的酒窖钻。
“砰!
哐当!”
头顶上,拳头大的冰雹还在发疯似的砸。
别墅那些名贵的法式浮雕吊顶,一块接一块地崩塌。
石膏板混着冰渣子,劈头盖脸地往下掉。
米勒脚上只穿着一只丝绒拖鞋。
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水里,冻得脚趾头发紫。
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,早被冷汗和泥水糊成了鸟窝。
“快、快锁门!”
米勒一头扎进阴冷昏暗的酒窖,反手一把推开管家。
哆嗦着去推那扇沉重的橡木隔音门。
指甲抠在门把手上,滑了好几下才扣死锁舌。
酒窖里一股浓烈的橡木桶陈酿味儿。
平时闻着是老钱家族的底蕴,这会儿却闷得人直泛恶心。
米勒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墙角。
他随手扯过架子上的一条防尘羊毛毯,死死裹住自己。
老骨头在毯子底下疯狂筛糠,上下牙膛磕碰着,发出“咯咯”的细碎动静。
“汪、汪呜——”
角落里传来一阵凄惨的呜咽声。
米勒养的那三只纯种阿富汗猎犬,平时见着邮递员都敢扑上去撕咬。
现在全缩在酒架子底下。
尾巴死死夹在两条后腿中间,身底下洇出一大片骚臭的淡黄色水渍。
其中一只甚至把脑袋扎进了一个空酒桶里,只露个屁股在外面发抖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天灾。
这是警告啊。”
米勒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块西瓜大玄冰里冻着的黄天符纸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