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阐述，已经远远超出了考核答题的范畴，更像是一位阵法宗师在剖析自家绝学的精髓与缺陷。

台下众人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高深莫测，不明觉厉。

而陈观文，在楚昭说出逆灵归墟四字时，背在身后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
他闭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当他再次睁眼时，已恢复了古井般的平静，只是那平静之下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

“精彩。”

陈观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很快平复，“此等见解，已然通幽。

此一题，十分。”

五十分！

洛曦瑶激动得小脸通红，林晚棠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
然而，陈观文的考核还未结束。

“最后一题……”

陈观文上前一步，距离楚昭更近了些。

“百三十余年前，凶名震动血海罗刹，与瑶光仙子巅峰一战，事后二人双双失踪，再无音讯。

世间传言，二人同归于尽，尸骨无存。

然而，老夫遍查古籍，总觉此事疑点重重。

依你之见，当年那场大战最可能的结局是什么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楚昭彻底愣在了原地。

如果说之前的《吞天功》、九转青莲、甚至那个土掉渣的九天十地缚仙大阵，都还勉强能用“对方博览群书、恰好问到自己所知”来解释，那么这最后一题，几乎就是赤裸裸地指着他的鼻子在问了！

血海罗刹和瑶光仙子的结局？

他本人不就站在这里吗？

而瑶光仙子……他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洛曦瑶，只见她俏脸上写满了担忧，一双美眸紧紧盯着自己，小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
楚昭心中一暖。

她已经不是瑶光了！

她是洛曦瑶！

楚昭重新看向陈观文，眉头紧紧锁起，目光锐利，试图从这张仙风道骨的脸上，找出任何一丝熟悉的痕迹。

他知道！

他一定知道些什么！

甚至很可能……认识前世的我！

可这人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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