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萨哼了一声，没有接他的道歉，而是说：“下次我的兵会在预定位置放烟幕弹，给你们当参照。

黄烟是攻击点，红烟是禁入区——回头我让人把规格送到你那边。”
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然后各自转身走了。

没有握手，没有寒暄，但该说的话都说到了。

两个军团长，一个在空中一个在地面，平时交集不多，但经过今天这一趟，都知道了对方的风格——凯兰认错干脆，雷克萨给方案直接，没有一个拖泥带水。

这比演练本身更让林昊满意。

林昊站在指挥台上，看着各军团依次撤出演练区域，手里握着一份副官刚刚整理好的问题清单。

清单上列了七项问题，从旗语不统一到空中标记方案不一致，每一项都写得很具体，后面还附了涉及的单位和责任人。

他把清单折好放进口袋，然后对身边的传令兵说了一句：“通知各军团长，明天晚饭后来我书房，带上各队的通信负责人。

今晚我让人把统一旗语的初稿拟出来，明天晚上直接对着改。”

军队虽然年轻，但有成长的底子。

漏洞已经暴露了，剩下的就是补上。

知道问题在哪，就比不知道强。

今天暴露了七个问题，七天后如果能解决五个，这支军队就会比今天能打一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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