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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蛇听话地把丹药卷起来，然后一股脑地塞进了五长老的嘴巴里，还嫌弃地把自己的尾巴往他衣衫擦了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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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擦完，余光看到他的手掌里又多了一个药瓶，“帮我给每一个子弟喂一颗药，和我一样衣衫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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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小白蛇的三颗灵兽丹的报酬，五长老没有再还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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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蛇把药瓶打开，自己闻了闻，趁五长老不注意，先吞了一颗，嗯，比它的零食难吃，算了，看在三颗灵兽丹的份上，自己当一回跑腿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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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完回来找我要。” 五长老望着小白蛇游走的身影喃喃道，不知道它听没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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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见到一个趴着的蓝褐色衣衫的人就塞一颗进他们嘴里，吞没吞的事就不归它管，反正它的任务是把丹药塞他们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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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小白蛇运用尾巴的能力出神入化，才能把一颗颗小的可怜的丹药卷住，塞进这些快死之人的嘴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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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柔看着卖力的小白蛇，无语地摇摇头，五长老说的“事后” 就是现在没有它的丹药，这小白还干得这么卖力，也不怕人家事后反悔吗？

你打又打不过他，人家硬是不给你，你又能咋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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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涉世未深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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