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歇，司空柔继续，“身，上，绿苗，给我，放，枯，草堆。”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，用时很久，好在小棕没有催促它（谅它也不敢），中途没有出声，等主人说完才开始嘶嘶嘶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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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柔听不懂它的嘶嘶嘶，小棕站起来，听明白就点点头，听不明白就摇头，这是跟小玉学的，是主子与小玉的约定暗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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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句话的事情，一人一马硬是从五更天说到晨雾初开，黑暗被一点点亮光撕开的清晨，才令得小棕明白，司空柔需要她做的事情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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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小棕的点头后，司空柔都想把喉咙里的那一口血水吐到它脸上，可是她抬不起头，翻不了身，血水也得往肚子里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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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赶在萧时月和傻女人起床之前，吩咐好小棕要办的事情。

做完这一切的司空柔已呈现出生无可恋的样子，可惜她此时也做不了表情，无法用面部向小棕来表达她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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衷心希望小棕能成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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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”一声开门的声音，傻女人拿着她的狼牙棒从屋子里面出来，还没来得及感受清晨的凉爽，反被那匹棕色马投过来的贱兮兮的眼神给吓了一跳，还以为它又要乱叫，威胁性地说，“你看着我做什么？

再敢乱叫，我今天就杀了你吃马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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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了主子撑腰的小棕才不怕她咧，给了傻女人一个喷鼻，鄙视地瞪她一眼，就把头转开了。

它听到声音后，只是看看是不是那个小鬼爬出来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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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棕已经决定了，只要小鬼头在这里爬来爬去，它就去扯树苗，然后把树苗们放到枯草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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