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，“爹，小弟，沈老板让我当管事了！

工钱也涨了好多！”

她叽叽喳喳地把今天洗衣房发生的事，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，重点描述了李婆子被赶走时的狼狈样，还有沈老板那毕恭毕敬的态度。

李有德听得连连点头，老眼中也闪动着光彩：“好，好！

我儿有出息了！

连带着玉儿也跟着沾光！

沈老板是个明白人。”

李玉讲完，又好奇地看向李霄：“小弟，你快跟姐说说，那个什么演武大会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你真的把其他武馆的人都打败了？

还得了头名？”

李有德也放下了筷子，凑近了些，耳朵竖起，显然对这个话题极其感兴趣。

他也有一个武师梦，不过早已被生活的艰辛冲的七零八落。

李霄看着父亲和姐姐期待的眼神，心中微暖，笑了笑，开始讲述起来。

他自然不会提及其中的凶险。

他只是挑了一些精彩的打斗场面，描述自己如何一一击败对手，为武馆争光。

“……最后那个疯魔棍馆的弟子，棍法确实厉害，但我看准他一个破绽，用铁线拳的缠丝劲锁住了他的棍子，然后一脚就把他踢下台了。”

李霄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李玉听得眼睛发亮，不住地拍手：“好！

打得好！

小弟弟就是厉害！”

李有德也是听得连连点头，满脸骄傲，皱纹都舒展开了：“好小子，没给咱老李家丢人！

铁线拳……铁线拳练得好啊！”

一家人围坐在桌前，吃着卤肉，喝着酒，听着李霄“改编”过的英雄事迹，其乐融融。

李霄也喝了不少酒，虽然可以用劲力轻易逼出，但喝酒，就是为了微醺的快乐。

一夜安眠，宿醉的微醺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消散。

李霄睁开眼，神清气爽，昨日与家人共聚的温馨似乎还残留在心间，

起身洗漱后，他走到院中。

晨光熹微，鸟鸣清脆。

他从怀中取出那瓶“练皮丹”，拔开玉塞，倒出一粒在掌心。

丹药约有黄豆大小，呈暗红色，表面有细微的云纹，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药材清香和淡淡血腥气的奇特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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