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南洋“瓦格纳”和一千万两的碾压(3/8)
罗振兴倒是想开口,但张弼士一个眼神过去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常德胜放下碗,笑了笑:「诸位,辜先生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
他说得没错,朝廷目前确实倾向汉阳。
不过,诸位都是做买卖的行家,做买卖讲究什麽?
讲究成本,而钢铁厂的成本,又在於地利。」他冷笑几声:「汉阳铁厂,铁矿石从大冶运过来,三百里水路。
煤炭从哪儿来?
张香帅试了王三石,挖出水淹了;试了马鞍山,煤含硫高炼不了焦。
到现在还在四处找煤,连开平的煤都得走海路绕大半个中国运过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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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算算,光是运费,一斤钢的成本要比滦州贵出多少?」
他扫了众人一眼:「大家都是买卖人,这汉阳厂、滦州厂,哪个能赚钱,哪个要亏本,诸位还不明白吗?」
陈秀连没接话,但神色松动了一些。
常德胜趁热打铁:「至於朝廷的批文,中堂已经点头了。
只要诸位的章程定下来,中堂立刻上奏朝廷请旨开办。
太后那儿,我也当面禀报过,太后说了四个字一「放手去做。」
他把「放手去做」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花厅里安静了几息。
陈银锺放下西瓜,擦了擦手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「常观察,章程的事,可以慢慢谈。
不过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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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确实有几句话,想单独跟您聊聊。」
单独.
聊聊?
要逼着盛宣怀?
他笑着站起来:「正好,後院有个小亭子,凉快,咱们去那儿坐坐。」
陈秀连和陈银锺对视一眼,一起站了起来。
三人一前一後出了花厅,穿过回廊,来到後院的小亭子里。
陈秀连开门见山:「常观察,刚才在花厅里,有些话不便当着盛大人的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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