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南洋“瓦格纳”和一千万两的碾压(6/8)
常德胜心里一喜,但脸上没露,正要客气两句。
陈银锺却摆了摆手,笑眯眯地补了一句:「常观察,话还没说完呢。」
他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「您刚才说的那些,我们都信。
我们也明白您眼下的难处,您在朝鲜要练兵、要开矿、要跟日本人周旋,处处都要花钱。
您跟我们透个: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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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需要多少?」常德胜心道:这胖乎乎的米王之弟,看着跟弥勒佛似的,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。
他这是在问:你要多少钱,才肯给我们当这个「军事承包商」?
一旁的陈秀连也点了点头,接着道:「常观察,银锺兄的意思,也是我们的意思。
您有难处,我们明白。
您开个价,我们绝不还价。」
常德胜脑子飞速转了一下,然後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:「第一笔,五十万两。
不是借,是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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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在我的「振字营上。
等我在朝鲜站稳了,南洋镖局开起来了,你们都是镖局的股东。」
陈银钟没接话,转头看了陈秀连一眼。
陈秀连沉吟了片刻,然後点了点头:「成交。」
他伸出手。
常德胜握了上去。
回到花厅时,张弼士看了他们一眼,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,然後端起茶碗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「振邦,关於滦州煤铁联营厂的官督商办章程的事,你拟个稿子,我们先看看。」
常德胜心里明白,这个张弼士和二陈是穿一条裤子的!
他和二陈交换了眼色,知道我让他们满意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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