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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谁是夷狄?(求月票)(2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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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文鼎继续说:「文正公在序言中写道:船山先生之书,其言深切,其旨宏远,於人心世道大有裨益。

文正公认为,这本书里讲的道理对咱们中国的人心是有用的。」

「此书,对咱们中国的人心有用!」常德胜接过话头,重复了一遍这周文鼎的话,然後他翻开书页,念道:「夷狄之与华夏,其气异也。

气异则习异,习异则道异。」

他又合上书,看向周文鼎:「调之,你给大家说说,这是什麽意思?」

周文鼎点了点头,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「船山先生的意思是,华夏和夷狄从根本上就不是一回事。

天地之气不同,习俗便不同;习俗不同,所追求的道也不同。

夷狄来犯,不是为了帮咱的忙,就是为了奴役咱们,让咱们当他们的奴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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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世代代。

所以咱们跟夷狄打仗,就是为了保自己的种,保自己的道,保自己的子孙後代不当奴才。」

这话说完,教室里安静得都能听见外头风吹茅草的声音。

曹锟的眼珠子瞪得溜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曾文正公……这是什麽意思?

他老人家刻这种书是想干嘛?

难道真动过黄袍加身的心思?

那常振邦把这书翻出来又是什麽意思?

难不成是咱李中堂想更进一步?

他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直系老二冯国璋。

冯国璋那张冯巩脸还是没有一点表情,但手里的笔记本已经被拧成了一团。

再往後看,田文烈低着头,好像在研究自己的鞋面;孔庆塘倒是抬着头,眼神却飘忽不定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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