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拿起礼帽：「如果它真像你说的那样，只是「防御性武器」————这批货，我可以帮忙。」

他顿了顿，看着常德胜：「但我要提醒你，振邦，帝国海关总署新来了个稽查长，是俾斯麦亲王的人。

他对军火出口，查得很严。」

「特别是，」他加重了语气，「发往殖民地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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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你们不能太明目张胆！」

常德胜心头一紧。

俾斯麦的人？

那位铁血宰相，虽然已经退休，但在帝国官僚系统里，依然有庞大的影响力。

如果他的人盯上了这批货————稍微有点麻烦。

「我明白。」常德胜深吸一口气，「下周日，靶场见。」

小毛奇点点头，和提尔皮茨一起离开了。

门关上。

签押房里，一片死寂。

郭世贵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脸色惨白：「振、振邦————俾斯麦的人————

这、这可怎麽办？」

张振声也急了：「要是被查出来，咱们这批货————」

「慌什麽。」常德胜重新靠回椅背，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「该走的程序，咱们一样不少走。

合同、报关文件、公使印章————全给他备齐了。」
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
「没有可是。」常德胜放下杯子，看着郭世贵，「俾斯麦已经退了，现在德国当家作主的是威廉二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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