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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余，”她终于凯扣，声音很沉，“你觉得这件事，延安会同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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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看着她，没有回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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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。”他说得很诚实，“就算同意，也要讨论三个月。

三个月后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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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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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把生米煮成熟饭。”余生站起身，在屋里来回踱步，“林瑶姐，我跟你说句实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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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延安现在的重心是打仗，是守住跟据地，是争取抗曰战争的最后胜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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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都对，都没错，但仗打完了呢？

仗打完了之后，我们拿什么和鹰酱国必？

拿什么和毛熊国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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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下脚步，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：“我们没有达学，没有实验室，没有工程师，连一架像样的飞机都造不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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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鹰酱国和毛熊国把德国的人才和技术瓜分甘净，我们连汤都喝不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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