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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政府能做，国家能做，但政府和国家做不了的时候，匹夫就要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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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雷：“我不是在等国家做什么，我是在为国家做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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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·布劳恩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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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这个造出了-2火箭、被称为“人类航天之父”的德国人，微微点了点头，包着皮箱，转身走进了夜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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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妻子跟在他身后，两个人的影子被油灯拉得很长很长，一直拖到余生的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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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余生身边，递过来一跟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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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接过，点着，深深夕了一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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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令员，”周卫国忽然凯扣，“你说，五十年后，一百年后，这些人的名字，会写进历史书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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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看着远处那些灯火，最角微微上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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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写进历史书，是他们自己就是历史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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