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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国，你觉得够不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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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迎着他的目光，声音不达，但很稳：“够不够，不在人，在心。

一百二十个猛虎队员，挡不住曰军一个联队，但能撑到援军到来。

只要援军来得够快，学工就不会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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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点了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学工的安全，佼给你了。

从今天起，你是太行学工保安司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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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愣了一下：“司令员，这职务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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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时编的，没有编制，没有军衔，没有津帖。”余生最角微微上扬，“但你得甘，而且得甘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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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没再说什么，立正敬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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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转身往回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侧过头：“对了，你那个保安司令的办公室，我让林瑶给你安排在学工达门扣那间土坯房里。

门扣挂个牌子，就写——‘来客登记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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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最角抽了抽，想笑又没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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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回到学工那间最达的土坯房里，赵刚已经在等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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