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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半个月，余生没有再去琉璃厂，但顾风那边一直没有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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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然每天出入各家铺子，以替"余先生"采买古玩的名义跟各店的老板掌柜打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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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的是，他随身携带的那个小本子换了?

容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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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半本继续记着各家存货和售价，后半本多了一栏，专门记录每间铺子的进货渠道、幕后老板、跟什么人常有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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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鹏的侦查也在同步推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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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报部派了三个生面孔的侦察员假扮成外地来的文物贩子，挨个接触顾风标记出的可疑铺面，以谈达买卖的名义套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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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下来，线索汇集到了余生面前的书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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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太师椅上，一份一份地翻看，越看眉头拧得越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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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厂东街和西街加起来，有三家铺子问题最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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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叫"博古斋"，表面上卖瓷其杂项，实际上每季都会有一批静品字画通过天津港运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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