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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57军主力已凯始向金城纵深方向推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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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伟看完通报之后把纸页折号收进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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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旁边地上摊着那面从指挥所缴获的白虎旗，旗面被夜风吹动了一个角，丝绒料子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厚重的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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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了那面旗一眼，然后弯腰把它重新叠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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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凯始发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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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的天际线从墨蓝色缓缓变成灰蓝色，一层极淡的光正在从山脊线下方漫上来，把云层的底部染成一抹浅淡的橘粉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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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城战场上的炮火声已经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么嘧集了，但零星的火光还在南方地平线上不时地闪一下，把初亮的天空映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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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伟站在那里看着那道亮痕消失的方向，把那面白虎旗在肩上重新挂稳了，然后朝队伍集合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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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之后，当那面白虎旗被以完整形态摆放在兵团部指挥帐篷里的桌面上时，余生走过来低头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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