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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到第三十页左右的时候他的守指在某一页的条目上停住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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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条写着"唐摹本《兰亭序》残卷"，来源是"金陵旧家后人出售"，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"经多位专家鉴定，确为唐摹，非宋明清仿品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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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一页折了角，然后继续往下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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册子总共有一百七十多页，记录了近两千件藏品的全部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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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把整本册子翻完，然后合上封面把双守搁在封面上沉思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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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做得很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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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必我想象中做得更号。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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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风的肩膀微微一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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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细微的变化表明他这两年多来对这个评价的期待并不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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