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寒风呼啸，细碎的雪花从天际纷纷扬扬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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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地一片寂静，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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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独自站在杨蕊的坟前，衣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，在雪花的覆盖下渐渐变成了暗褐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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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落在他的肩头、发梢，却丝毫不能冷却他内心的炽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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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中混杂着痛苦、解脱和迷茫，仿佛完成了一个阶段的人生，却又不知下一步该何去何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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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缓缓蹲下身，伸手抚摸着冰冷的墓碑，轻声说道：“小蕊，哥哥做到了。

那些伤害你的人，都已经付出了代价……我知道不够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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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疲惫和释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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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不断落在他的脸上，融化成水珠，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雪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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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，雪越下越大，仿佛要将这个世界所有的恶都掩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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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真的能掩埋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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