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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二十分，杨鸣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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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，去隔壁县城。”他简短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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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瞥了他一眼：“这么晚了去那边？

挺贵的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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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面无表情地回答：“有点急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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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耸了耸肩，也没多问，便启动了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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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无话，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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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零五分，杨鸣站在长途汽车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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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中，他紧了紧身上的外套，走向一辆即将发车的大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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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上就要走了，抓紧上车。”售票员打着哈欠说，“去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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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省。”杨鸣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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