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，望湖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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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西湖边一家高档餐厅，三楼临湖的包厢，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湖面和对岸的灯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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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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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滔远提前十分钟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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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点了根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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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员进来倒茶，看了他一眼，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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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零五分，王小芸推门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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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换了身衣服，黑色连衣裙，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大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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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重新打理过，妆容也补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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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门的时候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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