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城，喜来登酒店，套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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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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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是一份表格，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债务明细，资产清单，现金流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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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夹着根烟，烟雾在空调吹出的冷风中缓缓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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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坐着王小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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职业套装，齐肩短发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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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着赵华玲已经七八年了，从赵华玲去江城的时候就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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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只是个普通助理，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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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务分析、法律文件、商业谈判，很多事情赵华玲都直接交给她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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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来绍城，也是赵华玲派她来协助杨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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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雅面前也有一台电脑，还有几份纸质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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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翻开其中一份，开始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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