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利慕尚在绍城的夜色中平稳行驶，车窗外霓虹闪烁，街道两旁是这座江南古城特有的白墙黛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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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很安静，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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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雅坐在后排右侧，脸上的怒气还没完全消退，但更多的是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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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杨鸣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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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哥，对不起。

我刚才太冲动了，不应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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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杨鸣打断了她，声音平静，“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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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在座椅上，神情放松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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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，寸头，长得有几分秀气，不过块头却不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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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叫刘志学，是贺枫的人，这次跟着杨鸣来绍城负责开车和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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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”王小雅咬了咬嘴唇，“债权的事，会不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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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债权？”杨鸣看向车窗外，语气淡然，“赵兴那边的债权，要不要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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