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多，杭城庆春路的一个水果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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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过来，拿起一个苹果，问摊主女孩：“怎么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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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八块一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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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贵？”男人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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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是红富士。”女孩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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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没说话，拿着苹果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张嘴咬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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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！”女孩急了，“大叔，你咬了可要给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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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嚼着苹果，摇摇头：“一点也不甜。

能不能便宜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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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无奈地看着他：“那你说多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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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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