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城，某小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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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的灯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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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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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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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几上摆着一个烟灰缸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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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男人跪在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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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大概三十多岁，穿着白衬衫和西裤，衬衫上沾了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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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肿得很厉害，左眼眶青紫，嘴角破了，鼻子还在流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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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着头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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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身后站着四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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