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，华远地产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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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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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赌场的账目，也有一些其他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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账目上密密麻麻记着数字，资料上贴着照片，写着姓名、年龄、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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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信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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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办公室里慢慢飘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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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翻着那些账目，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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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，他抬起头，问：“场子里的钱都跑干净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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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跑干净了。”郑信说，“找了个跑分钱庄，钱都跑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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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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