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飞亲自上门道歉的那天，杨鸣选择了在半岛酒店和他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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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胡飞来说，这一天是耻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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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香江混了二十多年，走到今天，可以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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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像今天这样低声下气地去道歉，还是头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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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出门前，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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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套深色西装，打着领带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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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里的人看上去体面，但胡飞知道，今天他要去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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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桦强已经发话了，让他去道歉，把股份让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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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飞没有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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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家是他的靠山，也是他的束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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