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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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律师收起笔记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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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，这事我们能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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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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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审问了一个小时，问的都是些技术性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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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按梁律师的指示，要么说“不清楚”，要么说“需要查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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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员们问不出什么，最后只能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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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先生，你暂时可以离开了。”国字脸男人说，“但请你不要离开香江，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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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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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和梁律师一起走出审讯室，坐电梯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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