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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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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艇驶出避风塘，向着维多利亚港深处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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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落地窗，可以看到岸上的高楼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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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特作靠在沙发上，翘着腿，慢慢喝着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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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CCB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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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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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意思，那几天我在处理一些私人事务，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。”刘特作说，语气很诚恳，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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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我已经在处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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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CCB那边，有什么进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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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在调查，暂时没有结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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