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钱在夜风中飘飘摇摇，落在黑色的海面上，很快被浪花卷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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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一边撒，一边念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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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很低，带着浓重的方言腔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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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路好走啊……莫怨莫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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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念得很慢，每一句都带着某种仪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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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年轻人站在麻袋旁边，等他念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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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是二十多岁，穿着防水外套，神情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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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撒完最后一叠纸钱，对他们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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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年轻人弯腰，各自抓起一个麻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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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袋很沉，他们稍微用了点力，才把麻袋拖到船舷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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