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加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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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务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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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是冬日下午，天色灰蒙蒙的，路边的树都光秃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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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流不算密集，偶尔有货车从旁边超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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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蕴开着车，目光专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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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美雯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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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没什么血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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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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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风开着，吹出来的热气让人昏昏欲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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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累吗？”刘蕴打破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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