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坐在主位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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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几天都是正式会议，有章程，有流程。

今天咱们内部聊聊，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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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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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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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翻开面前的笔记本，又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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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军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眼神有点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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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坐得很端正，但眼睛看着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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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表情很职业，但领带有点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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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峰拿着笔，准备记录，姿势像个秘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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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人穿着西装，坐在会议桌前，看起来像一群正经的企业高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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