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，荣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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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，城郊的渔港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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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一栋五层小楼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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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推开车门下来，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，没打领带，看起来干练又随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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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关上车门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玉溪，抽出一根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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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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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抽着烟，视线落在小楼门口的旧招牌上：荣城詹氏水产有限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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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牌已经褪色了，字迹模糊，边角有锈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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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看着那块招牌，慢慢抽着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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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前，他和老五到了荣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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