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疗中心停车场，面包车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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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光头青年盯着刘志学，手机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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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清楚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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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清楚了，就是那个姓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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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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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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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头青年挂断电话，看向旁边几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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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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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辆面包车的门同时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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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八个男人跳下车，手里拿着钢管、砍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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