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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有牌，为什么不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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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嘉翔可以指证马承志，杀手可以证明马承志派人杀人灭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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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东西如果送到“那位”面前，马承志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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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杨鸣不打算这么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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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现在不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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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在手里，就是筹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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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出去了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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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承志现在退让，是因为他怕杨鸣把牌打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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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杨鸣真的打了，马承志反而没有顾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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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着这张牌，比打出去更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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