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，是一条清蒸石斑鱼，刚从蒸笼里拿出来，还在冒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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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主位，左手边是赵华玲，右手边是麻子，对面是蔡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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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人，一张圆桌，不算拥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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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吧。”杨鸣拿起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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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夹了一筷子鱼肉，放进嘴里嚼了嚼，点点头：“好吃，这条鱼新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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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早上刚送来的。”赵华玲说，“西贡那边的渔民，每周送两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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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没说话，低头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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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的气氛很轻松，像是朋友聚餐，没有什么严肃的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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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嘉翔那边怎么样了？”杨鸣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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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放下筷子，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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